了哭腔…就在这时,一张温热的大手覆盖上了他的头顶。
天明笑着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:
“少年啊,你的存在本身,就是“生命”写给我最浪漫的诗篇。”
“所以,挺起胸膛,好好活下去吧!”
“在力量代表一切的这个世界不断被伤害、被践踏、即使遍体鳞伤也要挣扎着站起来、奔跑起来!”
“也不必太伟大,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!”
“成为自己最想成为的人吧……”
说完,他眼珠一转,突然伸手一把薅下萨卡斯基的军帽,反手扣在桑尼克头上:“送你了!”
萨卡斯基在一旁看的正出神,丝毫没料到天明这番举动。
“???”
突如其来的一丝感动被一扫而空……
借花献佛算是被这小子玩明白了。
小男孩戴着明显大好几号的军帽,帽檐直接盖住了眼睛,但依然能看出他笑得无比灿烂:
“谢谢…谢谢天明先生!”
萨卡斯基用不大不小的声音,装作不经意地提醒了一句;“那是我的帽子。”
“不好意思。也谢谢你…这位好心的海军大叔。”
桑尼克涕泗横流,边吸溜鼻涕边感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