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希鲁鲁克接过,仔细地数了数,然后从中抽出了几张,把剩下的推了回去。
“这些就够了。”
“可是医生……”
“我说够了就够了,剩下的钱给孩子买点好吃的!”希鲁鲁克不耐烦地打断了她,重新戴上帽子和围巾。
“我还有别的病人,得走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朝门口走去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胡罗西姆和赛法丽急忙跟上,看着他推开门,再次义无反顾地走进那片能吞噬生命的黑暗与风雪之中。
“医生!”胡罗西姆忍不住大喊。
希鲁鲁克的身影顿了一下,却没有回头,只是抬起手挥了挥,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白雪里。
房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严寒……
赛法丽走到桌边,看着那包用纸仔细包好的药,以及旁边一张写着服用方法的纸条。
在纸条的末尾,还用红色的笔,画了一个小小的、有些歪歪扭扭的图案——几片飞舞的樱花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