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。
“但是作为你们这种人的亲人朋友,是他们此生最大的悲哀!”
“失去至亲的那种痛楚,不是十年、二十年就能过去的…那是会伴随我们一生的噩梦!”
“亲人们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活在痛苦和思念里…这种痛苦,又有谁能治愈呢?!”
“……”
她一口气说了很多很多。
这些话,显然在她心里憋了太久。她活了一百三十多年,这些质问,或许也在她心里,对着一个早已逝去的背影,反复排练了无数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