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液体纯净无比,在玻璃瓶中荡漾着微弱的光泽。
“是了,这就是陛下所说的轻油!”他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哽咽。
紧接着,他们调整温度,第二道冷凝器开始滴出略显油质、但依旧清亮的煤油,最后,那黏稠的、暗金色的重油也乖乖流入了特制的宽口陶罐。
屋中,死一般的寂静被瞬间打破,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欢呼。
张焘伏在案上,飞快地记录着历史性一刻的各项数据,孙和鼎看着平稳运行的塔身,用力锤了锤自己胸口。
宋应星老泪纵横,他面向紫禁城的方向,深深一揖。
“陛下,臣等,幸不辱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