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连坐,一组有失,主官同罪...”
“凡涉及石油开采、提炼、火器配方、新器图纸之机密,列为天字甲等机密,有敢窥探、打探、泄露、窃取者...”
“卑职明白,就地处决,以儆效尤,涉事者,无论主从,无论官职,皆以叛国罪论处!”郑芝凤接话道。
“是,主犯凌迟,夷灭三族,从犯皆斩,家产抄没!”李若琏颔首道。
郑芝凤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,他毫不怀疑陛下的决心,若当真有人胆敢泄露卖国,定会死得很惨,让他后悔这辈子投胎做人!
“卑职定当竭尽全力,以性命担保肃州二署万无一失,任何魑魅魍魉,休想跨过卑职这道关!”
李若琏点了点头,对他的表态并不意外,郑芝凤的能力和忠心,他是放心的。
只是...
他沉吟片刻,还是将疑惑之事问出了口,语气也放缓了些。
“此去肃州,山高路远,环境艰苦,非三年五载不得回京,我看你...似有牵挂?若真有放不下之人,可呈报上来,准你携家眷同行,朝廷会妥善安置。”
如此人情,郑芝凤想来会十分高兴,如此也能更尽心会朝廷办事。
不料,郑芝凤身形微微一僵,遂即抬起头,脸上竟然是一片被误解后的愕然,以及一丝...慌乱?
“指挥明鉴,”郑芝凤否认道:“卑职孑然一身,心中唯有公务与陛下圣恩,何来牵挂之人?大人定是看错了!”
这反应...过了...
李若琏什么人,自然看出其中猫腻,想来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,可惜了,这姑娘没眼光啊!
“既如此,是我多虑了,”李若琏挥了挥手,“下去准备吧,三日后出发,肃州的一切,就交给你了!”
“卑职领命!”郑芝凤再次行礼,转身退下,步伐依旧沉稳,但那背影在李若琏看来,却是比来时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苦涩和沉重。
李若琏摩挲着手中的象牙腰牌,摇了摇头,爱而不得...爱而不得啊...
郑芝凤走出北镇抚司那阴森的大门,午后的阳光刺得他微微眯了眼。
他站在街角的阴影里沉默着,脸上那在李若琏面前强装的镇定早已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挣扎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迈步朝前走去,绕到京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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