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!”
次日,那细作揣着图纸,低着头就进了刚开门的茶馆。
他心脏砰砰直跳,不知为何,感觉每一个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审视。
他走到角落一张桌子坐下,哑着嗓子道:“掌柜的,来壶毛峰。”
掌柜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扫了他一眼,没什么表情,应了一声,“好嘞,客官稍等。”
很快,一壶粗茶端了上来。
这细作摸出几个铜板拍在桌上,“茶钱在这儿,多了不用找。”
掌柜面无表情收走铜钱,手指在其中一枚略厚的钱上微微一顿,遂即若无其事转身,走向柜台后。
细作心头一松,任务完成了一半。
他端起粗瓷碗佯装喝茶,眼角余光却瞥见茶馆门口,不知何时站着两个看似寻常,但眼神锐利的汉子,正有意无意堵住了出路。
柜台后的布帘也微微动了一下。
不好!
中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