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不是最重要的,这次回来,你跟着我直接回王家。枣坨山,不能去了。”
王淑华皱眉:“什么叫不能去了?那是我的地盘,是我在江州的家。”
王上岳:“枣坨山,暴露了!”
王淑华一双青黑的眼睛透着难掩地惊愕:“暴,暴露了?!”
王上岳道:“我的人近日发现,山下护卫换了新面孔,后来才知道,里面已经被人占领。眼下还不知这些人什么来历,我会让府衙的人去探查里面的情形。你这个时候不可露面。”
贵妃的轿辇一点一点朝着江州王家行去。
王淑华面如死灰。
痛心和绝望已经无法概括她此时的心境。
犹记得她二十四年前,刚去王家时,那时正值豆蔻之年。
她是带着满心的渴望去的。
经年已过,时至今日,在这条去往王家的路上。
她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疲惫。
这件事,她做了二十四年,二十四年的努力,却换来了今日这不清不楚的结果。
她心中不是不挫败。
这大乾的江山,她筹谋了这么多年,难道真的就这样输了吗?
她怎能甘心?
到了王家,王家人对她以礼相待,将她安排在了她当年的闺房。
旧事旧物在脑海中不断的盘旋。
不可以。
她没输。
她不可以输!
夏桉和盛枷坐在铜县一间农舍的屋内。
外面鸡鸣狗叫,孩童嬉闹,一派田园热闹。
枣坨山已经被赤影军封锁,密信已经送往京城。
夏桉和盛枷,则带着心里的疑惑,暗中来到了铜县。
夏桉在地牢里,看到张泉衣服上的花纹开始,心里就产生了一种猜测,直到他们被带到了那个所谓的大殿,更加加深了她的猜测。
盛枷也同样。
茱萸纹。
茱萸可辟邪,前朝宫殿,处处都描绘着这种花纹。
这是当年皇城的标志之物。
自璟隆帝登上宝座,他觉得这花纹极为晦气。
自此,宫中的茱萸纹被全部抹除,换成了青龙白虎图。
而那张泉的衣服上,还有那宫殿里的宝座以及梁柱上,均是茱萸纹。
这皇城修建于十年前,所以不可能是前朝的什么别宫。
答案只有一个,这宫殿的主人,与前朝有关。
所以,王淑华到底是谁?
不多时,他们等来了一个骨瘦嶙峋的老翁。
老翁蹒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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