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都没有她的影子。
喜鹊和琥珀焦灼地沿着街巷四处找寻。
她们怎么都想不明白,夫人为何会突然留下信件离去。
明明一切都好起来了,明明她们昨日还在一起畅想回京的日子。
夫人是那么高兴,对日子充满期待。
为了,突然之间就不辞而别。
喜鹊红肿眼睛,“夫人,你在哪里,你在哪里,你怎会丢下奴婢不管啊夫人。”
琥珀也口中念叨着:“我们一定能找到,一定能找到夫人!”
双鹤在一处楼顶追上了盛枷。
“世子,您冷静些,夫人很有可能已经出城了。”
盛枷看着双鹤.
“可查到了什么线索?”
双鹤沉重地摇了下头。
“没有查到夫人在城内租过车马,这里城门夜里是可以随意进出的,我去问了周围的人,都说没有印象。”
盛枷:“那她就一定还在城内,我再找找,一定能找到。”
双鹤:“大人,一上午城内已经寻遍了,就连客栈都一间间寻过。我在想,这里离京城已经不远了,夫人会不会自己独自回了京?或许她有不得已的原因,所以才先行一步。除了京城,夫人并没有其他可去之处。”
盛枷面色灰沉。
“你留下,派人从不同方向找夫人。我回京。”
说着,他跃下房顶,上了马,一个人朝着京中奔去。
此时,夏桉面色沉静地坐在一辆的马车里,顺着一条隐秘的小径朝着江州的方向行去。
昨夜的那张字条,是王淑华差人送给她的。
这个女人,夏桉其实早应该料到。
她筹谋半生,到现在功亏一篑,可以想象,她心里的怨恨有多深。
而她这两年的每一步恶棋,自己几乎都有参与。
她恐怕早就对她恨之入骨。
她成了事,必会除自己。
她败了,更会不惜一切代价,拉着自己陪葬。
而夏桉心中对她的憎恨,又何曾少过一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