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说话。
他感觉在赵惊鸿面前，自己心中的那些小伎俩着实可笑又卑劣，赵惊鸿一眼就能看穿。
所以他不敢多说。
多说一句，就会被多怼一次，心中郁结就多加一分。
他年龄大了，身体也不好了，心理承受能力也在变弱。
被骂了心里会很难受。
赵惊鸿盯着徐福，缓缓道：“我留他们，并非是为了让他们炼丹，而是让他们炼制别的东西。”
徐福恍然，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上燃烧过的痕迹，缓缓道：“莫非是为了让他们炼制这个？”
赵惊鸿摆手道：“这东西简单，我自己就能做，我让他们炼制的东西，更为复杂一些。这些东西，多存在于你们炼丹失败后所获得的产物，我要的东西是那个！”
徐福疑惑，“炼丹失败后的产物，那些都是残次品，不能用的啊！”
赵惊鸿轻笑，“在你们眼中是残次品，但在我眼中可不是！不仅不是，更有大用！你手中的火折子，乃至你刚才点燃的火药，皆由此创造而成，在我看来，此等炼金术，大有作为，我称之为：化学！”
“化学？”徐福眨了眨眼，满脸不解。
“化学者，化天地万物为本质，分而生万物，合而生万物，分分合合，可创大千世界！到时候，随手炼制一种物质，便可让濒死之人起死回生，随手炼制一种物质，挥手之间，便可毒杀一城百姓！如此，当为化学也！”赵惊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