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颤抖,捂着胸口,脸色发白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亏你还是一家学说的领袖呢!要我说,你带领不了农家走向辉煌,倒不如把这个位置让出来,我看农磨就不错,农家在农磨的带领之下,定然能够走向辉煌!”
“你!你跟他们串通好了!”农耕不敢怼赵惊鸿,立即将矛头转向农磨。
“串通?”农磨不敢置信地看向农耕,“师父,您在说什么,我不懂!我跟惊鸿兄只是在探讨耕种之事,惊鸿兄手中掌握着增产之法,并未谈论他事,怎么就成了我和惊鸿兄串通好了?”
农耕不屑一顾,“他一个贵族,懂什么耕种之法!休要在这里诓骗老夫!没想到,老夫这么多年,竟然培养出来了一个白眼狼!”
农磨闻言,伤心不已,“师父……”
赵惊鸿冷哼一声,“你还真是狗眼看人低!我为何就不能研究耕种之法!而且,你这老头真是卑劣,不敢反驳我,就来欺压农磨吗?”
“农磨!”赵惊鸿看向农磨询问道:“这些年,这老头都教了你什么?”
“教……教我耕种之法……”农磨回答。
“难道他教你这些,你之前不会?还是说,你长期耕种以后,自己学不会?”赵惊鸿问。
农磨蹙眉思考,一阵犹豫。
好一阵,农磨对赵惊鸿拱手道:“惊鸿兄的意思在下明白,但在下绝非那种欺师灭祖之人,不管他是否教导过我真东西,但他毕竟是我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