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丝毫紊乱。
齐桓将越野车停在路肩上,他的目光穿过空气中的尘烟追随着那个远远领先的身影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“队长,”齐桓斟酌着开口,“有句话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?”
袁朗正探出车窗,对着落在后面的士兵喊道:“你们在散步吗?!不行就滚回救护车上去!”
听到齐桓的话,他懒洋洋地缩回身子,往座椅上一靠:“不知道该不该说,就别说。”
齐桓早就习惯了袁朗这种说话方式,自顾自地继续道:“你不觉得这么对他有点儿太狠了吗?”
袁朗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远处小小的身影:“有吗?训练不都一样吗?”
“我是指心理上。”齐桓加重了语气。
军人从不畏惧身体上的锤炼。对他们来说,那些负重奔跑、极限体能都不过是家常便饭。
但心理上的打压,那种对尊严的践踏,往往更令人难以接受。
袁朗突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莫测的深意:“你不懂,那小子,傲慢得很。”
“傲慢?”齐桓诧异地转头看向袁朗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以他这些天的观察,实在不能将“傲慢”这个词和那个总是温和谦逊的士兵联系到一起。
他翻看过林骁栩的过往资料,钢七连的优秀射手,各项考核成绩优异,战友评价中清一色的“乐于助人”“性格温和”“沉稳可靠”。
这样的人怎么会骄傲呢?
“你只看到了表面。”袁朗的目光变得幽深,手指轻轻敲击着车门,“却不知道,某些时候,过度谦逊有时也是一种傲慢,他的傲慢,是骨子里的。”
齐桓露出困惑的表情。
袁朗继续道:“那个兵,处处为别人考虑,认识他的每一个人都说他很不错。而这正是问题所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来,“人不是金钱,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。况且就算是金钱,也有人视金钱如粪土。”
“他能让所有人都满意,让所有人都交口称赞,”袁朗的眼神变得锐利,“除非他是一个圣人,不然就只能有一个解释——他一直在包容别人。”
齐桓更不解了:“有容人之心不是好事吗?”
袁朗摇摇头,目光重新投向那个快要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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