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会议室。
成材见状，神情紧张起来，莫名有一种上学时要被老师提问的感觉。
十分钟后，拓永刚推门出来，表情古怪得像吞了只苍蝇。
“过了没？”成材迫不及待地问。
拓永刚拧着眉：“他先说我是莽夫，又说我不是不可救药。”
他“嘶”了一声，“虽然通过了，但这心里怎么这么不是滋味儿呢？”
“管他什么滋味儿，过了就行！”成材拍拍他的肩，随即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，他身子猛地一晃。
他同手同脚地往会议室走，身后传来许三多小声的“加油”和拓永刚的握拳鼓劲儿。
“你不为他们感到开心吗？”吴哲看着三人的背影，问道。
林骁栩脸上浮起一抹淡然的笑：“当然，这是他们期待的结果。”
吴哲没忽略他话中的“他们”。
“听上去，这些期待的人里不包括你。”
林骁栩的笑容敛去了，他的目光越过操场，望向远处被晨雾笼罩的群山，没有回答。
吴哲也不追问，自顾自说着：“我等了那么久，终于等到这一天。”
……
成材出来时，脸色苍白得像张纸，眼神恍惚得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地震。
“成材，你怎么了？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？没通过吗？”许仨多皱着眉关切的问。
拓咏刚倒吸一口凉气，指着他头上的纱布：“不是，没通过，你都这样了！”
“通过了……”成材摇摇头，声音沙哑，“可是……”
他的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开，直直落在林骁栩脸上。脑海中，会议室的对话仍在回荡——
“在B组队友全部阵亡的情况下，你其实是已经放弃了的。”袁朗平静的问他。
成材想要解释自己没有放弃，却被对方抬手打断：“别急着否认，我能这么问，就已经表示我清楚你当时的每一个选择。”
成材哑然，即使后来他折返回去，可那黑暗中犹豫的几分钟是不争的事实。
“告诉我，是什么让你选择重新回到战场的？”
成材的眼神有片刻的慌乱，但很快，他就镇定下来。
“我想完成任务，这是组织交给我的——”
他的话再度被打断，与刚刚相比，这次的声音显得有些冰冷与不耐：“不要总是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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