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的那番话,成功将我的看法改变了一些。”
“谁又能说为了战友而战不能成为一种更为真实的理由呢?你让我看到了自私的人能为自己在乎的人做到什么程度。”
看着成材脸色有所好转,袁朗起身,走到成材面前:“最后一个问题,如果有一天,没有许仨多,没有林骁栩,你还会为其他战友冲锋吗?”
成材的情绪在袁朗短短几句话中跌宕起伏。
他张了张嘴,答案卡在喉咙里。
…………
回忆戛然而止。
林骁栩看着成材一步一步的靠近,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将自己紧紧拥抱住,颇有些惊愕:“怎么了?”
成材眼眶通红,声音闷在他的肩膀上:“林骁栩,我要跟你做一辈子的兄弟!”
许仨多本来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能这样,肯定是通过了。
吴哲跟拓咏刚对视一眼,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想必里面的谈话对成材的内心触动很大。
“吴哲!”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。
吴哲整了整领口,从容地走进去。再出来时,他手里攥着串钥匙,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。
“林骁栩!该你了!”他喊了一嗓子,旋风般冲下楼梯,差点撞翻路过的勤务兵。
“他咋了?高兴疯了?”
成材这会儿已经平复了心情,看到吴哲的样子,不由得喃喃道。
拓咏刚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:“管他呢,林骁栩,你快去吧,就差你了!别让我们失望啊!”
成材嗤笑一声:“不用想,他肯定过。”
……
会议室里,铁路正趁着间隙喝茶,袁朗低头翻着那份属于林骁栩的评估报告。
五分钟后
“我拒绝”
林骁栩的声音不大,却像是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投下一枚炸弹,铁路的茶杯“咔”地磕在桌上,袁朗缓缓抬起头。
门外,悄悄靠近门边想偷听的三人僵成了三尊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