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。这声音此刻显得如此清晰,仿佛在拷问着灵魂。
袁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众人的身边,他的手一一拍过老A们的头盔,轮到林骁栩的时候动作一顿,但下一瞬,他轻轻的拍了一下。
“心态不错,继续保持。”
撂下这句话,他又脚步迅疾的往前走去。
就在这时,远处湿滑泥泞的小道上,一列穿着深绿色雨衣的身影,低着头,步伐沉重而缓慢地迎面走来。他们的队伍中间,赫然夹杂着两副担架!担架上覆盖着厚厚的军用雨布,遮盖得严严实实。雨布被雨水浸透,沉重地贴合着下面的轮廓。
明明隔着雨幕,隔着距离,根本看不清雨布下的具体情形。
可是,林骁栩还是从他们肃穆的身形中,感受到隐约透出来的悲凉。
原本蹲着的老A队员们,不由自主地、齐齐地站了起来。
他们的目光穿透雨帘,紧紧地、沉默地追随着那支抬着担架的武警队伍。
空气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。
吴哲的右手下意识地抬起了一半,这是一个询问的姿态。
有什么比直接向这些刚刚从丛林深处撤下来的武警询问情况,更能迅速判断真伪的呢?
然而,他脑子里却突然回想起刚刚林骁栩说的话。
如果是假的,他问一句倒无伤大雅。
但如果是真的呢?
雨布下面盖着的,如果真的是牺牲的武警官兵呢?
他这句出于“验证”目的的询问,会不会像一把冰冷的刀子,再次刺向这些已经承受了巨大痛苦的武警官兵?
想到这里,吴哲的手就像是触电般的收了回来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列武警身上,没人留意到吴哲的动作,但他却感觉自己的手在发烫,几乎快要烧起来,他慌忙的握住了手中的枪,好像这样就有了更多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