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体能训练结束,老A队伍拖着被汗水浸透的身体,踏着稍显疲惫却依旧整齐的步伐返回宿舍。
10月份的阳光依旧炽热,作训服紧贴在身上,蒸腾着热气。
吴哲、成材和拓咏刚三人默契地保持了沉默,对昨晚花坛边的“重大发现”绝口不提。尤其是成材,远远瞥见袁朗的身影,立刻触电般移开视线,脸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尴尬和心虚,仿佛生怕袁朗想起他昨天干的蠢事。
他们不提,不代表其他人不好奇。
队列刚松散些,赵家保就湿漉漉地挤到了林骁栩身边,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,压低声音问:“嘿,少爷!队长今儿个怎么打你屋出来了?咋?给你开小灶上强度了?”他挤眉弄眼,语气里的好奇浓得化不开。
不远处的许仨多耳朵尖,隐约捕捉到“上强度”几个字,立刻担忧地望过来,眉头习惯性地皱起。
“就是啊,”另一个老兵严鑫也凑了过来,他抹了把脸上的汗,作训帽歪戴着,大大咧咧地接口,“我今早一推门,嚯!队长杵在走廊里,吓我一激灵,还以为紧急集合哨漏听了呢!”
他夸张地拍着胸口,“说起来,队长可有日子没回咱们这集体宿舍楼了,这回不知道能待几天新鲜劲儿?”
林骁栩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信息,侧头看向严鑫,挑眉问道:“所以,你一直知道我那宿舍的空床铺是队长的?”
严鑫一脸理所当然:“那当然了!虽然队长他以前基本以办公室为家,但铺位可是雷打不动给他留着的!”作为三中队的“老人”,他自然知道些林骁栩他们这批新人不知道的“内幕”。
林骁栩心中了然,但随即涌上一丝无奈:“那之前我问副队室友是谁的时候,你们怎么都装聋作哑?”
“嘿!”严鑫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得意地把作训帽扯下来当扇子扇风,“那会儿不是扮黑脸嘛?队长下了死命令,对你们就得像西伯利亚寒流一样冷酷无情,谁敢多嘴?”他顿了顿,笑容更贼了,“后来嘛……你也没再问不是?”那副“你自己不问怪我咯”的表情,成功让林骁栩一时语塞。
见林骁栩吃瘪,严鑫笑得更欢了,周围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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