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,恐怕……得仨多亲自回去才能弄清楚了。”他无法给出更多保证。
沉重的气氛像一块巨石,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。刚才的轻松和阳光仿佛瞬间被抽走了。
拓咏刚下意识地喃喃自语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:“这下好了,惊喜变惊——”他话没说完,就被旁边成材猛地瞪了一眼,拓咏刚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,讪讪地低下头。
当天下午,在众人沉甸甸的目光注视下,许仨多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,跟在他大哥许一乐身后,踏上了返回河南老家的火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