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是白的。
想到那位在他参加老A选拔时，明明不舍却最终选择放他高飞、语重心长叮嘱他“照顾好自己”的长辈，林骁栩心底难得地升起一丝愧疚。
不过转念一想，王团长带兵几十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，手下精锐被挖走肯定也不是头一回了，应该……不至于太生气吧？大概……
“对了，”吴哲看着林骁栩变幻的脸色，忍着笑意，“你认识的那个‘新人’，是你以前提过的那个‘善良又很聪明’的人吗？”
善良又很聪明？林骁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那是他刚来A大队不久，跟吴哲初见时说的话。
他眼神微微一黯，摇了摇头，声音轻了些：“不是他。是另一个朋友。”那个像雪原孤狼一样骄傲锐利的身影，恐怕……再难相见了。
仔细想想，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前尘往事了，那些熟悉的面孔和硝烟，似乎真的被时光和新的羁绊冲淡了许多。
吴哲心思何等敏锐，立刻捕捉到林骁栩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，他不再追问，胳膊肘又撞了林骁栩一下，玩笑道：“既然有你认识的老战友，那一会儿山地行军，要不要我看在你的面子上，放放水？”
林骁栩瞬间回神，被吴哲这“好意”气笑了：“得了吧吴大锄头！他还不至于需要你放水。”他对伍六壹很自信。
林骁栩抬手作势要给他个教训，拳头被吴哲笑着用手臂格挡开，两人在颠簸的车厢里你来我往地“较量”了两下，笑声融入了引擎的轰鸣和车外呼啸的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