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工作吧。”
“您要是出了事，我估计连退休的机会都没有了，被辞退都是轻的。”
估计是跟着许老头的时间长了，老杨说话也没藏着掖着。
“许老，我把这三头野猪凑在一起，您过来拍个照。”
说完，老杨直接就跑到野猪附近忙活了起来。
许存山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脚步却诚实地朝着老杨走去。
“我说你拍个照而已，用得着这么讲究？”
许存山站在旁边，看着老杨又给野猪放了不少血，忍不住嘟囔：
“又不是选美大赛。”
“许老，不是您说的，让我拍好看点吗？”
老杨从背包里掏出块干净的布，擦了擦镜头上的雪沫：
“您不说，准备弄点在东北打猎的照片，还有骑老虎的照片，回去气黄.......黄老吗？”
“我这不得，弄的像实战一点嘛。”
这话算是说到了许存山的心坎里。
他点了点头：“你要是这么说，好像还有点道理。”
“许老，要不您再往中间靠靠，对，就那个位置，一手叉腰，一手举枪，眼神狠点，对，就像刚才准备拼刺刀那样。”
许存山被他指挥得团团转，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硬邦邦的，一会儿又忍不住想笑，模样别提多滑稽了。
马虎在旁边看得直乐，还故意学着老杨的语气喊：“许爷爷，头再抬高点，对，霸气！”
“笑什么笑。”
许存山瞪了他一眼，但总觉得除了三头大野猪，貌似少了点什么。
接着，他就一拍大腿：
“虎子，叫你那条大黄狗过来，也跟着入个镜头。”
“对，别躲那么远，跑那么远，是撒尿去了？”
马虎当然不会承认，大黄每次遇到事，都会先躲到后面。
他挥了挥手，将大黄叫了过来，在老杨的指挥下，蹲到了许存山的身旁。
如此，一张70岁老头，穿着军大衣，肩扛56半，身前摆着三头大野猪的画面，就被老杨定格在了傻瓜相机了。
等照片拍完了，马虎主动掏出猎刀，处理起了猎物。
等三头野猪都处理完了，他将小鹿叫了过来，招呼老杨一起，将三头野猪都抬到了小鹿的驮包里。
这下，直接将老杨和许存山都看傻了。
“好家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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