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着……
会抹去所有与它相关的记忆,这其中,自然也包括你我之间的过往。”
陈泽没有回答,只是右眼中的金光微微颤动,
像是某种古老意志,正透过他的瞳孔凝视这个世界……
魂休又看向井边的女人,第一任守桥人之女,被献祭的桥心。
她静静站着,仿佛早已预见一切。
“你说我可以成为新的守门人。”
魂休轻声问,
“但如果我拒绝呢?如果我不愿做神,也不愿做刀。
只想做个……记得你们的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