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投,以执念为种,以遗忘为土,
借一个陌生女孩的思念之名,重新生长,毕竟,这才是真正的“终结”!
因为当守桥人不再需要被记住,当桥的存在成为传说中的传说,
当最后一个知晓真相的人,都放下执念……
桥,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了,就和人一样!
而唯一能让它死透的方式,就是有人甘愿成为它的坟墓,并永远沉默……
茶馆里,收音机的童谣戛然而止,铜铃归于寂静。
沈涵怔怔望着那面裂镜,镜中倒影已恢复如常,
行人来往,影子清晰,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幻觉。
但王旭知道不是,他低头看向掌心旧疤,忽然发现那痕迹并非完全消失,
若在晨光斜照时细看,隐约还能辨出两个极小的字迹,像是用灵魂刻下的签名:
“不渡。”
他轻轻笑了。
“他在哪里?”
“在我们再也找不到的地方……”
“但也从未离开。”
风起,檐角铜铃轻响,似一声叹息,又似一句低语,
“安息了。”
从山沟村回到京都的时候,日子过得特别快……
一眨眼,又是一年冬季。
冬日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小院,沈涵正蹲在院子里劈柴。
斧头起落间,木屑四溅,她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入冬之前,她都会来山沟村,住到春天过去,只是这次,却没有了陈泽的陪伴……
陈无忧和陈无虑一左一右地坐在门槛上,
一个专注地削着木剑,另一个则用草茎编着蚱蜢。
"咳咳!!"
屋内传来沈父的咳嗽声。
沈涵立刻放下斧头,快步走进屋里,沈母正扶着沈父坐起来,床头的药罐还冒着热气。
"爸,该喝药了。"
沈涵接过药碗,轻轻吹了吹。
沈父摆摆手,
“不急...我问你,泽儿什么时候回来?他都走了这么久了。"
沈涵的手微微一颤,药汁差点洒出来。她强自镇定地说,
"爸,陈泽他...这次又接了个重要任务,说是要去很远的地方。"
"又是任务..."沈母叹了口气,
"这孩子,怎么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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