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来了。”
不是问句,不是宣告,是三百二十七双眼睛,
在三千年后,第一次,认出了那个一直站在瓮沿、却从未跳进去的人!
陈泽直起身,没有说话,只是将左手,缓缓覆上自己右耳……
不是捂住,是轻轻按住,像按住一只刚刚学会倾听的、尚在震颤的陶瓮。
而就在他指腹压下的刹那,陶土之上,
那张由三百二十七道陶丝织就的空心之网,无声收束。
网心那枚“口”,骤然亮起一点幽青……
不是火,不是光,是“鸣”字最本初的留白:
一个能盛下所有未落之音、所有未启之名、所有未写之约的容器之始。
远处,横界之缝并未完全闭合。
它只是垂落一道极细的、银亮如新釉的弧光,
温柔地,横亘于村口与天穹之间,像一条尚未干透的、等待署名的,界线。
“彼岸花开,美好时光,不负等待。”
“小家伙,恭喜你,居然又一次的突破了自己……”
龙子承有些百感交集,直到现在,他才明白:
山沟村那三百二十七人所谓的托举,到底是什么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