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官，我当时紧张的要死，怕那老农民发现我没死，哪敢去看。”
“那你听到了什么，说说。”
蒯山儿张大了嘴，扭头看向高洋，露出询问的神色。
高洋咳嗽一声，“细节也挺重要的，你说吧。”
蒯山儿：“哦，那我就说了，那老农民说‘再快点儿’，女的说‘……’”
“也不用这么细”，高洋出声打断了蒯山儿，这个盗墓贼眼里都是光。
“是，是，有个半小时吧，声音停了，我估摸着那男的怎么也得休息会儿吧，但不到一分钟，我就听到蹭蹭的磨刀声，我知道这肯定要来干我来了。”
“我觉得要完，干了五年的盗墓贼，让老农民给干了，说出来都丢人，我想拼了，但浑身没衣服，手脚被绑着，没辙啊。”
“不知道多长时间，那老鬼不磨刀了，肯定奔我了。旁边黢黑黢黑，我嘴里发咸，知道是缺水了，我得走啊，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儿，浑身那么一使劲儿，滚下来。”
“然后我用手肘儿就爬，从门里爬出去，我怕那个疯子追上来，不过爬到院里，外面是雪地嘛，能看清楚东西了，我就下意识的往睡人的屋里那么一瞅……”
蒯山儿慢慢悠悠的坐起身，斜眼问高洋：“警官，说出来，算立功吗？”
“不算”，高洋伸手把蒯山儿的眼睛摆正，指尖滑溜溜的，后者龇牙咧嘴。
“那好吧”，蒯山儿嘴角扬起一抹轻笑，咬着牙，“我看到，那炕上，有个黑影，坐在炕上，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，正一下一下的刨那老疯子呢。”
杜晓曦此时看了眼高洋，笑眯眯的，转向那筷子，问：“你怎么知道，被刨的是龙永胜，不是别人？”
蒯山儿呵呵笑了笑，瓮声瓮气：“后来知道的。我当时吓得不轻，想着赶紧躲起来，看我左手边儿是地窖，也没多想，就进去了。”
“我前脚进去，就听外面有个男人说‘他怎么办？’”
“先前老疯子的女人说‘我也不知道，现在你是俺男人，都听你的’。”
“男人说‘那先扔地窖里吧，我等不及了。’”
“正想着地窖是哪，我就听到上面有脚步声，我吓坏了，想别被发现了。”
“还没多想呢，地窖的上面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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