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！”
某四合院。
一个穿着中山服、满头白发的老人，拄拐砸地。
“你怎么搞得！”老人如雕像，威严极了。
戴眼镜的中年人，双腿筛糠。
“贺老，杯子里有毒药，可高洋怎么知道的！”
贺老长出口气，悠悠开口。
“这个人，果然厉害啊。”
“那我们，怎么办？”中年人眉头聚在一起好像疙瘩。
“看来，只有摊牌了。”
……
燕都，虢家。
虢石碑握着木家老者的手，相视一笑。
“薛家俊一定精神错乱了。”
“不知道该听谁的。”
木姓老者呵呵点头：“是啊，我要保婉宁，你却要杀。”
“薛家俊办不了这件事，毒气攻心，那他只有死了。”
此刻，虢石碑的加密电话，忽然响起。
“是老贺，什么事？”
而对面的声音，很急切。
“石碑，那个高洋，拿走了薛家俊的保温杯！”
“是那个保温杯？！”虢石碑瞳孔陡然放大。
“是！”
“梁家晖怎么搞得，到医院还在放毒！”
虢石碑目光一凝，“你想怎么办？”
“和高洋摊牌，让他知难而退！”
虢石碑缓缓摇头：“这个人是铜豌豆，蒸不熟煮不烂。”
“那此人，不能留了！否则，计划泄露……”
虢石碑沉吟片刻，微不可察地摇头，“不行！他已经成了气候。”
“虞纲、高顿，军队里的一些将领。”
“加上政法系统的势力，高洋是一杆旗，没那么容易杀。”
对面怒道：“你说怎么办？”
虢石碑眯着眼睛，“梁家晖呢，他自己去填窟窿。”
电话挂断。
一旁，木姓老人摇动黑乎乎的手指。
“石碑，我看，杀了高洋吧。”
“木老，你不了解高洋，他……很难杀。”
“他不死，婉宁就得坐牢啊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放心，让老贺动手，他有关系。”
虢石碑还是摇头：“你们不懂，这个人实在太难对付了。”
“放心吧，老贺那里，有一个小队的退役特种兵。”
“唉，高洋是人才啊，可他为什么不识好歹呢？”
……
部，刑侦局办公室。
杜晓曦穿着白色条绒裤，腿显得又长又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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