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的那张脸，写满了“视死如归”的眼睛，继续笑道：“当然有，我知道你杀了人。二十年前的同陵大侠，二十年后你替人杀害竞争对手。黑越，我相信你有苦衷，是你儿子黑锋对吧。”
虎毒不食子，提及儿子，黑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不可察的松弛感，但随即他又恢复了冷漠，“我儿子怎么了？”
高洋不笑了，这个黑越跟他装傻，看来黑越绝不是看起来那么敦厚。当然高洋也不指望就靠自己的几句话，让黑越惊慌失措。
“有人威胁了你的儿子”，高洋耸耸肩，“你不得不来送死，不是吗？说真的，我之前还觉得你作为同陵大侠，肯定有什么苦衷去杀人。可如今，我觉得你是个懦夫！”
“你不配当军人！你给军队抹了黑！”
黑越笑了，笑得很凄惨，“你又没当过兵，有什么资格说我！我现在必须要杀了梁诗茵，我要让我儿子活！这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高洋摇摇头，拉开车门。
一个小男孩从后座跳下来。
“爸！”
一声“爸”，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黑越坑坑洼洼的如同戈壁滩似的脸上，露出了春天到来、万物爆发出勃勃生机般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