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？”杜晓曦好奇道。
汪志铮微笑，看左右无人，才低声说：“龙国不止一个虢家。高洋，你是不是早就料到，大领导会压虢家？”
杜晓曦也转向高洋，高洋微笑，摊摊手：“我要是真知道就好了，除非我是先知。也就是赶巧了，要不我说不定已经被装麻袋沉入后海了。”
汪志铮叹息一声，眯着眼睛，“我其实很羡慕你们在地方的同志，还能真正的做一些事情，像我们这种总部机关的，其实很多时候就是传声筒。”
正说着，虞纲匆匆赶来。
虞纲单枪匹马进入特工部门，看着高洋，这才松了口气似得。
汪志铮起身，敬礼，“虞书记，您这是？”
虞纲似乎有点老脸发红，咳嗽一声，“没事，就是随便转转——高洋和杜晓曦，今天出去了？”
显然，老头儿不愿意表露对高洋的关心。
杜晓曦古灵精怪，笑道：“是啊，也没事儿，就是去了虢家别墅。”
虞纲眼睛瞬间瞪大，“虢石碑，他没有为难你们？”
杜晓曦点点头，“没有。”
虞纲有些不可置信，望向高洋。
高洋还没开口，杜晓曦走到虞纲面前，大大方方的说：“就是派几个人和高清切磋，结果被高洋三下五除二打的落花流水，想当英雄豪杰，结果练就了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