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从脸上摘下来,若是被他上一任秘书看到这一幕,一定会躲得远远的,因为这是他强压怒火的表现。
“怎么回事?一五一十和我讲。”
用时十分钟,颜卿将周公瑾的要求对林讲了些,省略了自己与周公瑾之间争吵,颜卿认为没有必要告诉他,有邀功的嫌疑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,我思来想去,决定与您通个气,但昨天您不同意与我见面,我今天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自己刚退居二线就遭受如此待遇,林宝华被气的不行,甚至能看到太阳穴的位置砰砰乱跳。
“好啊,很好,这才是党和人民的好干部,小颜,你回去后,一定要好好执行周书记的指示,明白吗?”
“这~谢卫男和大嫂怎么办?岂不是~”
林宝华懒得纠正颜卿蹬鼻子上脸的叫法,他伸手制止了颜卿的话,毫不避讳地当着颜卿的面开始打电话。没有其他人,全都是边沿市的旧人,但无一例外都是他这几年来一手提拔上来的人。
半小时的通话中,好几人将颜卿摔门而出的“义举”讲给林宝华听,可听在林的耳中,却成了颜卿为了保护自己家人而表达的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