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卿,不能有一点闪失。”
话说完,崔鸿源就扔下对讲机,点了中队近一半的人马,乘车浩浩荡荡从驻地看守所杀向县里。
锋利的刀刃擦着颜卿的后腰划了过去,将颜卿的衣服割开,杀手见自己一击未果,动作一点不慢,转划为刺,继续朝颜卿刺来。
“颜镇长小心!”
千钧一发之际,小房大夫一把推开颜卿,将他推到安全的区域,自己则暴露在对方剔骨刀的攻击范围。杀手目光阴狠,痛恨颜卿竟然能够死里逃生,更痛恨眼前这个大夫坏了自己好事。
于是剔骨刀稍稍改变方向,朝着小房大夫的胸膛就狠狠刺了下去。
“不要!”
在颜卿落地的同时,他整个人的身子奇怪地拧了过来,回头目光所及之处,脚尖狠狠踢在杀手握着剔骨刀的手背处。
这一脚势大力沉,甚至运用了一些巧劲,就听咔嚓一声,剔骨刀在距离房大夫胸膛几厘米的地方被踢飞。至于杀手则手心变手背,手背变手心,整只手眼看着就成了残废。
生死之间,颜卿不敢怠慢,强忍着胸腔强烈的灼烧感,飞快从地上爬起来,抢在杀手之前将剔骨刀踢到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