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“不~紧~张,冷的~~。”
众人听后嘿嘿一笑,这老班长真好面子,明显因为紧张才牙齿打颤,还解释说冷的。
但是看破不说破,嬴秦擦完了枪靠在车边,闭目养神;王亚子将子弹满满地压在弹匣内,整理自己的战术装备;周希弥则睁开大眼珠子,盯着天空到底有多少星星,战术小队的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排解压力。
“老六~”
“嗯?咋了五哥~?”
一声五哥,差点将赢秦叫的精神恍惚,多少年没听到这个称呼,可见颜卿心中也甚是不平静。
“我看雷辉那队人要吃大亏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在真正的高手面前,他们就算武装到牙齿,也是给对方送装备。再说了,穿的越多就越不灵活,矿洞里可不是都市的巷战。”
“你怎么不和老彭说?”
“得罪人的事我才不做,万一他们真把龙哥弄死了,我岂不成了嚼舌头根子的混蛋。”
“多亏你把撞针都拆了,否则今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人,老彭应该敬你一杯。”
颜卿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,学着青皮的样子看向头顶的星空。秋天的夜空甚是美丽,但颜卿的心思已经飘到了东江省人民医院。
..........
镜头转向另一边,龙哥站在一处空地,身后竟然是一处矿洞口,洞口极其隐蔽,不特意寻找绝对看不见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