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,五分钟以后开刀!我是婉儿的爸,我有这个权利!”
婉儿是谁?~~~婉儿~~~好熟悉的媳妇~~
对了,陈婉儿是我媳妇,我是颜卿!
她在产房等我?对!好像~~~
我要当爹了!我有孩子了?!
孩子在等我!!!
我不能死!!!!!
我不能让孩子刚出生就成孤儿!!!!
北风吹过这片草地,带来一阵寒凉,地上三具不动的身体中的一具,忽然动了起来。
烫!胸前什么东西?
颜卿翻身,手入怀,从里怀贴身处取出一个叠的方方正正的红色小挂件。竟然是苏瑶离开宁江前,遇到的那个老骗子送的符,苏瑶用红纸包的严严实实,这几天一直挂在颜卿胸前。
这是怎么回事?
就算再烫,颜卿也攥在手中舍不得松手,因为正是身体受到这份外力的刺激,才让他意识重回躯壳,他要靠这份刺激保持不彻底昏迷。
老道士~~有点东西~~对了,分别前,老道说了句~啥?
想起那个老道的话:身陷死局,须向北走。每次见到老道,都能为颜卿指点迷津,所以,这次他毫不犹豫。
撑着地面翻过身,颜卿努力往北爬,左臂用不上力,只能用右胳膊撑,前腰的伤口每动一下就疼一下。
他咬着牙,一下一下往前蹭,膝盖磨破了,裤子磨出了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