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情报准确。”
早上八点,某办案区审讯室外的走廊里,颜卿站在单向玻璃前。
玻璃的另一边,山明海坐在椅子上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审讯室里只有一张桌子、三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口钟,滴答滴答地响。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,光线惨白,照得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颜卿已经站在那里看了山明海足足有十分钟时间,看山明海的每一个细微动作,头低着的角度,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频率,腿是不是在抖,眼睛往哪个方向瞟。
这些都是肢体信息,能分析出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“东京的原件供词,我让人复印了一份,做了点手脚。”
王礼走过来,递给他一份文件。
“厅长,这是干什么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“呵呵没事,不在这盯着我放心不下呀。”
一个厅长亲自督办案件,这在宁江公安历史上都极为少见,可以说它影响大,但王礼真正在意的,或许更多的是颜卿这个人。
颜卿接过来翻开,山明海在东京的供词写得密密麻麻,签字画押一应俱全。稀土的去向、资金的流转、经手的人每一个字都能把他自己送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