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得没有血色。
“不!不可能!你们有什么证据?岳家凭什么这么对我?我帮他们做了多少脏事?”
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笔录,在山明海眼前晃了晃,最后一页上岳思伦的签名,按的手印红彤彤的格外刺眼。
山明海认得那个签名。
两人合作N多年了,合同上见过,转账单上见过,酒桌上推杯换盏时也见过,岳思伦签名的习惯最后一笔总是往上挑一下,这份笔录上那个签名也是往上挑的。
“这!!这不可能!!”
“真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,死到临头还为主人摇尾乞怜,实话告诉你吧岳思伦笔录里的这些,够你毙几个来回了。让你做个明白鬼,看看吧。”
将刚才岳思伦的录像给山明海看了一小段,只见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,正是两个警察架着他他才没倒。但整个人往下坠,胳膊被架得生疼。
他喊起来,声音尖利:“不!!!不可能!他不会的!他不会的!这是假的视频!”
颜卿没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,那两个警察架着他往外拖。走廊里很安静,安静地能听见血液流过耳部神经的声音。
山明海被拖着往外走,脚拖在地上,鞋底和地面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他的脑子乱成一团,理不出头绪,最后只有一个名字:岳思伦。他叫了几年“思伦哥”,替他顶过雷、背过锅、干过无数见不得光的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