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把咱们的饭碗砸了、?”
“要我说,蹦去什么市政府了,直接一步到位去省政府!咱们几百人,我不信他们敢抓咱们。”
“把我们全家都抓走,正好不用挣钱吃饭了!”
情绪一旦有了宣泄口,犹如洪水冲溃河堤,一发不可收拾。
镜头一转,省政府的小会议厅里,烟雾缭绕,几万家庭的吃喝拉撒可不是儿戏,搞不好要重蹈东北九十年代初下岗潮的覆辙。
原景明坐在主位上,面前摊着一摞材料。他翻了一页又一页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,可眼中的火苗噌噌上涨。
大家都看出他的情绪,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信访的一把手汇报完情况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屁股小心翼翼坐在椅子上,生怕不小心放个屁。
“刘星呢?”
人社厅长的刘星不情不愿站起来,拿着稿子开始汇报,安康集团名下七家子公司,涉及员工七千八百多人;东方制药名下三家药厂,涉及员工一千八百人,还有上下游关联企业,两家加起来算下来得有小两万人。
“是不是忘了一些?”
忘了谁?众人面面相觑,就听原景明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