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歉地说:
“不是老弟托大,实在是最近联系的人实在太多,我烦不胜烦,就把微信啥的都关了,除了家里人,谁都找不到我。”
作为过来人,李开疆也懂这方面的谨慎,他这么说,无非是表达自己心意,颜卿知道就好。
“李哥你什么时间调到这里的呀?一点消息都没接到。”
“有小半年了,与你到京城学习的时间差不多,那时你在京城我就没通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