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无心法师。
无心法师拿着面纱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错了！我确实毁容了！是自己亲手毁的，毁容时那种刻骨铭心的痛，我至今难以忘怀。”
“曾经那张丑陋的脸，跟随了我20多年，别人见到我那张脸，都说我是丑八怪转世，我忍了！”
“20多年了，那张脸伴随了我20多年！”
“可是天无绝人之路，我苟活了20多年，终于找到了小飞，没想到小飞的医术如此厉害，竟然让我恢复容颜，也许这就是苦尽甘来吧，呵呵呵！”
无心法师笑着，声音凄切婉转。
“好啊，太好了，你还是那么漂亮，还是那么让人喜欢，只是可惜，我把老大给害死了。”
萧奶奶悲喜交加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如果老大没死，这一家三口又能团聚了。
当初犯下的错误，总算是能弥补一些。
可是现在后悔，又有什么用呢？大儿子确实死了，再也不可能活过来，永远也不可能活过来。
“孩子，你的容颜恢复了，我再次向你道歉，求你原谅我这个老太婆，原谅我曾经犯下的错。”
无心法师摆了摆手，“萧家奶奶，你好自为之吧，你们对我犯下的错，我永远也不原谅！”
萧家奶奶抽抽搭搭，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是呀，当初的那种痛，他对一家三口做下的那些事，对方怎么能原谅呢？
更荒唐的是，赶走柴淑婉以后，在萧瀚海的撺掇下，她竟然痛下狠手，把柴家的产业，也一起吞并掉，才让萧家，一跃成为京都四大家族之一。
周管家看情形不对，把萧奶奶搀扶起来。
“老奶奶，你身体不好，情绪不易波动太大，这样子伤身体，还是先到一边休息吧。”
“你的心意，我相信柴小姐已经收到了。”
如此一幕，向云飞冷眼旁观。
母亲说的没错，20多年以来，那是多少个日日夜夜，多少次辗转反侧，夜不能寐。
这些痛苦，萧奶奶理解不了。
她磕头也罢，道歉也罢，无论她怎么做，当初犯下的错误，这一辈子不可能弥补。
错了就是错了！
曾经的伤害，就像在木板上钉钉子，就算钉子拔了，木板上的坑永远还在。
曾经的痛，永远都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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