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定地看着他。
如果不是少东家主动提及，向云飞都差点忘记了。
他静静等着少东家口中的主意，用眼神示意他将来听一听。
“云飞兄是人类吧？”
少东家的话不是疑问，而是肯定。
“是！”
向云飞的回答很简短，干脆利落，没有任何的掩饰，也不做解释。
向云飞知道，自己的身份迟早都是要曝光的。
尤其是面对少东家，两人的接触实在是太密切了。
即便自己伪装得再像，也总会在小习惯上露出破绽。
被识破了一点都不冤。
当然也不后悔，自己尽力了。
无需为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后悔，应对未来才是关键。
“啊，云飞兄，没想到你真的是人类啊！”
惊讶的人反而是少东家。
少东家有点手足无措，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。
“是，我是人类，所以你准备怎么做呢？”
向云飞似笑非笑看着少东家。
少东家一时语塞。
“你仇视人类？”
向云飞再问。
“不，那当然不，我和人类又没有仇怨。”
少东家连连摆手。
“所以呢？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向云飞目光直愣愣看着少东家。
“我，我，我想和你签订契约，做你的灵兽！”
少东家终于还是开口了，说出的话不亚于大炸弹，石破天惊。
向云飞都愣住了。
缓了好一会儿，才不确定的开口，“你认真的？”
得到少东家的肯定答复之后，向云飞好奇了，“为什么啊？”
不是向云飞看不起自己，而是灵兽大陆的所有灵兽，都以和人类契约为耻辱。
何况这位还是堂堂灵宝阁的少东家。
这脑子没病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