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一根吗？”
张琳侧头看向面前的少女，淡淡一笑。
“刚刚那一切，是你做的？”
韶妙望着她吞吐着烟雾的模样，声音冷了下来。
面对这句质问，张琳缓缓吐出一圈朦胧的烟圈，坦然直言：“你心里压着心病，我只是帮你看一看病根在哪。”
“不过现在，我已经看明白了。”
她又深吸一口烟补充道。
听见这两句话，韶妙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。
少女的心事，就这么被人当众戳破，还被这般轻描淡写地戏弄，一股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。
望着张琳那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，韶妙冷声道：“你觉得这很好玩吗？”
纵使她刻意压着语调装出冰冷的模样，声音里抑制不住的颤抖依旧格外清晰。
张琳正要回话，抬眼便看见韶妙的眼眶已经泛了红。
“若是你觉得捉弄人很有趣，大可以去找别人。”
“别拿别人心底的心事寻开心。不管你和我母亲是什么关系，都不是你来戏弄我的理由。现在，我不需要你了。”
韶妙吸了吸发酸的鼻尖。
话音落下，她转身便要离开。
见少女这副模样，张琳抬手掐灭了指间的香烟，心底才后知后觉察觉到，自己好像玩脱了。
“离开了我，你打算去哪？”
张琳开口喊住她。
韶妙脚步未顿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“我也不是有意的，实在不行，你打我一顿出气？”
张琳连忙跟了上去。
韶妙始终一言不发，不去理会身后的人。
“其实你母亲把你托付给我的时候，特意嘱咐我，带你到苏市，是来见一个人的。我猜，这个人，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吧。”
张琳缓缓开口。
听到这话，韶妙脚步微微一顿，却还是接着往前走去。
“你生这么大的气，多半也不单单是我戳破了你的心事。更多的，是你心知自己未必能够见到那个人，又或许是……”
张琳的话还没有说完，韶妙骤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怒气冲冲地瞪着她。
“你到底想要怎样！”
“我想教你修行。”
张琳脱口而出。
“不学。”
韶妙冷冷回绝，抬脚准备继续离开。
可张琳紧跟着抛出一句：“学会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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