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杉和软银那帮人，之前死活不同意。我跟他们谈了好几轮，没用。他们说，‘张总，这个条件太大了，我们没法向LP交代。’后来我把印尼解封的消息发给他们，附带了一句——‘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外人，帮我们搞定的。’”
张一鸣学着那个语气，自己先笑了。
“红杉那边沉默了十分钟，然后回了一条：‘……这个条件，我们再考虑一下。’软银那边更干脆，直接问我——‘江诚在别的地方还有关系吗？’”
江诚也笑了。
“所以，”张一鸣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你在字节持股15%，普通股。海外业务，你有一票否决权。江总，欢迎上船。”
“张总，辛苦了。”
“江总，你当初投那100亿的时候，是不是就已经想好了今天？”
江诚想了想。“不是。我只是觉得，你这个人，值得投。”
江诚这话自然是胡诌的，但是张一名的眼眶却开始微微泛红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了，不煽情了。”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，清了清嗓子，“对了，那个37.5亿，你打算怎么付？一次性还是分期？”
“一次性。”江诚说。
张一鸣的手顿了一下：“…一次性？”
“嗯。协议你那边准备好直接发给星辰投资那边就行。”
张一鸣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苦笑了一下：“江总，你这个人，真的让人看不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