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子正帮坐在地上的男子包扎。
地上的男子伤得很重,腰腹和大腿都被刺,伤口用撕碎的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,却还在止不住地渗血。
白无铅唇上毫无血色:“能去哪?”
白月背起师兄:“不知道,先走再说。”
夜色凄然,火光未息。
二人腰间挂着的佩刀像风中飘荡的两块碎月芽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