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地方扎,后面那些巡河司的人不敢跟过来的!”
憨子面露犹豫之色。
“溯光墟致幻严重,太深了会不会太危险了……”
李观棋的声音在他们俩耳畔响起。
“无妨,我会出手。”
夯子闻言嘿嘿一笑,转头看向憨子微微点头。
憨子会意,拨动竹篙瞬间调整了一下方向。
身后巡河司的人被憨子留的后手搞得苦不堪言,半天都没追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