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高学府学习两年,说出去好听,找亲事也好找一些。
陈梓不由皱眉:“此事您可直接找殿下说一下。”
姜白是宗亲,又被姜瑾委以重任,如果求到她面前应该能有两分脸面。
姜白无奈:“殿下日理万机,这等小事哪好去烦她。”
说实话他有点怵姜瑾,何况这种事多少有些上不得台面。
他可不想将本就没多少的情面用在这方面。
陈梓笑了,姜白确实是个很有分寸的聪明人。
她不再废话,伸出一根手指。
好在董大人已有交代,不然她也不好定价,毕竟这方面她不是专业的。
姜白倒吸一口凉气:“多少?一万两?”
陈梓不雅的翻了个白眼:“十万,不二价,您也别嫌贵,这是最低价,主公说了,第一年招生只招三百人。”
“主公辖下疆土辽阔,真正的泱泱大国,只招三百人,可想而知国子监学子的含金量。”
她当然知道为何主公第一年只招三百人,那是因为如今大家都才扫盲完成,真正的高端人才不多。
即使有世家贵族培养出来的有学之士,但这些人以前学得学科和现在的大部分都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