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8年,安法尔行动。傻大木的飞机在哈拉布贾上空喷洒毒气,我父亲带著我和两个哥哥逃进山里。但他吸入了太多毒气,肺烂了,咳出来的都是血块。」
他转过身,眼里有血丝:「临死前他拉著我的手说:『儿子,如果我们寇尔德人想要活下去,就不能再软弱。每一次让步,都只会换来更多的屠杀。』」
「我记住了这句话。1991年起义,我拿起枪。2003年战争,我带著队伍配合美军当带路党。2014年,我在科巴尼守了四十七天抵挡1515武装的进攻,看著身边战友一个个倒下,但一步没退。」
他走到四个人面前,一个一个看过去。
「我们付出的牺牲不是为了今天坐在谈判桌前,向一个叛徒妥协,向一个东方来的所谓的战略家低头!寇尔德人的命运,应该掌握在寇尔德人自己手里,而不是被外人摆布!」
法鲁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:「将军,您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马苏德老了。」
巴尔扎尼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。
「他害怕冲突,害怕失去美国的支持,害怕一切风险。所以他选择妥协,选择让步,选择用我们的利益去换一时安宁。但这样的安宁能维持多久?一年?两年?等阿布尤坐稳了位置,等萨米尔成了正规军少将,等宋和平完全控制了西北部,那时候我们还有什么筹码?」
他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那个在心底酝酿了许久的决定:「既然马苏德要夺我的权,那我就先革他的命!既然委员会已经失去了勇气,那就换一个有勇气的人来领导。」
说罢,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在场几人。
所有人都在巴尔扎尼的眼中看到了两个字——
政变!
卡迪尔的脸白了:「将军,这太冒险了!马苏德在民间威望很高,很多部落长老支持他,如果……」
「如果什么?」巴尔扎尼逼近他,「如果他死了呢?」
房间里瞬间死寂。四个人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「将军……」法鲁克的声音在颤抖,「您是说……」
「我假装答应他的命令,邀请他亲自去基尔库克,让他亲自宣布撤军命令,平复部队的怒气……」
巴尔扎尼的嘴角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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