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烟灰缸里的烟蒂,看到了那份已经准备好的遗书。墨迹未干。
整个遗书只有短短一行字:
「我承担全部责任。」
没有道歉,没有辩解,没有指控他人。
这是沃克最后的骄傲,或者说是最后的讽刺。
斯威夫特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上级的号码。
「这里是阿尔法基地安全主管斯威夫特。沃克少校已...自行了断。是的,就在我们到达前几秒钟。需要保留现场吗?明白。是的,我们会处理。」
挂断电话后,他看了看沃克的尸体,又看了看窗外。
基地里,一切如常。士兵们仍在训练,飞机仍在起降,战争仍在继续。
一个人的生死,在这个巨大的战争机器面前,微不足道。
斯威夫特最后看了一眼沃克的尸体,转身离开办公室。
宪兵们开始拉起警戒线,保护现场,等待调查组的到来。
门外走廊里,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远处传来士兵操练的口号声,响亮而充满活力。
生与死,光明与阴影,在这个午后似乎达成了某种暂时的平衡。
而宋和平的车队,此刻已经抵达摩苏尔郊区。
黄昏降临,沙尘暴完全散去,天空恢复了清澈的深蓝色。
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