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宣冲发现自己曾经的同学太子似乎并不在宫殿中,遂以好友身份询问。
天子自然感觉到了宣冲隐晦的反驳,心里叹息,遂说道:近来的南亚瘟疫传到了燕都,他去抚慰病患了,同时去调查源头。
宣冲提及太子,则是表明自己过去一直是反后党,但与太子是同窗之谊。你(天子)今天可以不再照顾我这个孤臣,默认撤销后党对我的打击烈度,但我也提醒天子,如果后党把太子裹挟进来,作为打击我的武器,那么就不好看了。
宣冲听到了太子去抚慰,略有所思,这是让太子是回避了激烈的朝堂人事冲突。但天竺那边有李玉然,也有刘大洋(徐希),太子到底能不能保持中立?就看天子能不能掌握尺度了。
结束这个话题后,天子突然问道:以你看来,如果要彻底解决天竺河流域的欧克,我国需要多少兵力。
宣冲微微一顿,不知道这位现汉这位掌握「教权」的最高人,此言何意?
宣冲谨慎回道:陛下,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在军事前线了,对具体情况并不清楚。而此次我去南方做的功课,也是对南边海域的。
天子看了宣冲一眼,点了点头:也罢,你有不想说的理由。那我问你,南方接下来对东蜀用兵,若是以你为入蜀的讨逆大将军,你需要多少兵力?
天子这不是在询问,而是点出了宣冲现在为建邺方面所用,得参与下一轮东蜀战争。
——2月10日,宣冲继续南下——
在火车站,内阁中的林司马远望宣冲离开的火车,低语道:去南边了吗,不能为我用,可惜了。
一旁林阳说道:他未必有那么大的能耐。
林阁老瞥了一眼这个这个他曾经看好孙子,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林阳顿了顿,脸得通红。房间内的玻璃鱼缸中,红灯泡金鱼,甩尾回避。
哪怕现在立场与宣冲最为相左的兵部臣僚,对宣冲的指责也都是「跋扈」。
在「领军」「治世」的才能上是无话可说。
数日前林司马对天子私谏,觉得刘浩行这把利刃,就应该处于刀鞘中。继宣冲交出瀚北方面军政大权后,就不应该再授予名器了,应当令其在燕都归养,再不济也得找个地方冷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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