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马车上那桐油味道集中在机括结构上,啪嗒一下,就如同那种圆桌变方桌的折叠结构一样,弩臂被拉直。
“小心点,别夹着手!这时候没空给你这么嗦手指。”(所有人的手被夹伤,都会下意识嗦手指)
老兵在一旁提点着新兵,给折叠弩臂展开后的对接缝,套上刚性铜片进行加固,然后忙着把马给牵到一旁去,让床弩更好对准河滩方向。
而在床弩的两侧,弩兵们也都布置好了,随着一道火箭烟花响起来,床弩开始放射。
一枚枚弩箭穿透两匹战马后,让过河的先头部队在浅滩中进退不得,血水从人马创口上流出,被河水立刻冲干净,露出粉白色的肉。
在完成了一排射击后,这只伪贯先头部队从原本的不成型但聚集,变成了散乱炸锅。
岸边,布置却月阵的王飞浩目光很毒辣,直接一炮干掉对面骑兵的队列基准点。
雍水南岸边,王飞浩指挥武家军组成几个纵队朝着敌人渡河处赶过去,队列在距离河水五十步时,纵队转为横队,开始围堵。
伪贯的过河部队,脚下靴子黏上淤泥,同时裤子浸水,显得步伐沉重。刚出河滩就被戳回了河滩。相对而言,站在干岸上的武家军脚步轻快,能够快速集群阵列,面对刚从水中走出来的伪贯军士兵,是以多打少。
往往是武家军弩手列队跑过来对着上岸散兵们一顿射,车弩对准了泅渡中抱团扛水的行伍们穿糖葫芦。最后骑兵如同剃头一样沿着河岸对准那些侥幸没死的人一顿冲,将其赶回水中。
两百人彻底把八百人压在下风中。
对此,在北岸山头上观察的武飞:“(堂睹奥)这太嫩了,没打过仗吧?”
…视角转到另一头…
堂睹奥在听闻河滩上被大爻数百兵卒阻挡后,顿时急迫起来。他看了看四下里的部队,决定立刻上前支援。若他身旁有其他谋士则是会提醒他担心有诈,然而呢,现在他身边的,都是急切赶路的家将,有几个能有这样警惕性?
更何况,就算有人劝,堂睹奥也不一定听,在其看来:“就这数百武家军,仅仅是撞上大运的巡河队伍,自己冲过去能够无双,这就是给自己送战功!而且,兵贵神速,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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