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药。”
安静了一会儿，棠为民想到了什么，“现在我可以去看一看他吗？”
于文宣知道他指的是谁，“可以是可以，但不方便进去。”
“现在人是在重症监护室。”
棠为民的唇瓣动了动，没有再说什么了。
——
另一边，棠溪他们终于顺利地离开了医院，朝着女人的家出发。
在路上，女人碎碎念地说了很多生活的细节，“我丈夫对我很好的。”
“当年一无所有嫁过来，到现在有房子，还有自行车。”女人说起来还是很骄傲的，“前些日子，他还跟我说要给家里添一件大件。”
“说是以后就不用我洗衣服了。”女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这一双手洗了几十年的衣服，做了几十年的家务，早就布满了皱纹，掌心上的纹路也早就看不见了。
但是，丈夫是对自己好的。
他每天早出晚归，就为了好好赚钱，哪怕后面做生意失败了，欠了很多钱，可他也没有放弃过。
棠溪他们都安安静静地听着女人倾诉。
这个时候，他们不适合多说什么，只需要当一个倾听者就好了。
女人絮絮叨叨又说了不少事儿，到了家门口，从悬梁上拿下竹篮子，把还没来得及晒干的菌子给苏漾看。
“这就是我在娘家摘回来的，我看过，又问了其他人，确定能吃，我才带回来的。”女人直勾勾地看着白色的菌子，她怎么也想不到最后害死她丈夫的会是它。
苏漾拧着眉心看了好一会儿，“看着没有毒。”
“嗯……”棠溪拿起了一根菌子认真地看了一下，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。”
“这应该是白毒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