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言中。
“……”齐天乐没看明白这眼神是什么意思，但心突然颤了一下是真的，很不安。
也不敢再说什么了。
——
中午还没有放学的时候，突然下起了淋淋淅淅的小雨，随后逐渐下大了，大雨倾盆的。
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台。
教室里正在上课的老师发现怎么说都没有办法跟雨声相比之后，去办公室找来了卷子发下去，又在黑板上写上自习，又补充有什么不会的就上到讲台上询问。
谢明兰拿到卷子后眯起眼去辨认是上面写的字，接着嘟囔着，“又是数学组长出的题目啊。”
“卷子很难吗？”棠溪还没有来得及看，现下闻言后去看卷子，题目都是不多。
一节课的时间能写完。
“不是难，而是特别特别难。”谢明兰颓废地捂脸，“希望老师不收卷子吧。”
“应该。”棠溪看去黑板上，数学老师写的是自习。
然而，棠溪刚写了两道题目后，数学老师突然下来，走到她旁边点了点桌面，“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棠溪不明所以，但还是老实跟着出去了。
“你知道全国性数学竞赛吗？”数学老师推了推滑/落到鼻梁上的眼镜框，“今年我们学校争取到参赛资格，想问问你要不要参加？”
“数学竞赛？”棠溪愣住了，“可我的数学成绩并不是很好。”
“不好？”这一回轮到数学老师愣住了，“棠溪，你是不是对你自己的数学成绩有什么误会？”
每次考试几乎满分的人说不是很好？
嗯？
要不是看着棠溪很认真回答的份上，数学老师觉得棠溪是在炫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