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的。
当时棠溪还觉得好笑，她都一把年纪了，还能碰到什么地痞流/氓啊。
不过强身健体还是有些用处的。
只是没有想到，现在还真的用上了。
“你太谦虚了。”齐天乐是练武的人，一看就知道真假，棠溪刚才那招式并不是乱来的，还真的是三两拨千金。
卫景曜过来了，方才的那一幕也看到了，默默地记住了福康楼秦飞驰一行人的面容，这才走过来。
“没事吧？”卫景曜只关心棠溪一个人，其他人并不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。
至于许清和就更加了。
卫景曜并不是很想看到他。
棠溪摇摇头，“没事。”“刚才发生了什么事？”卫景曜点了点头，又接着问。
棠溪不想多说，特别是这么不打紧的事情。可陈乐安是个闲不住的，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了。
说完之后还被向安平给瞪了一眼。
“比赛也结束了，我们回去了。”向安平看了看会场内的人也走了不少。
也该时候回去告诉棠为民他们好消息。
还有……
向安平还在想鸽子的事，这要是买不到，明天决赛做什么？不做红烧ru鸽，换成做烧鸭？
虽然棠溪一开始也是这么定下来的，但……向安平还是觉得红烧ru鸽更方便。
“嗯，”棠溪想让许清和他们回去，而自己则是去卫家准备午餐。
“去棠记吧。”卫景曜看出了她的意思，先一步开口，“难得比赛赢了。”
“午餐就在棠记解决。”至于晚餐，卫景曜还没想好，大概满白晴会带人回来。
棠溪感谢地看了一眼他，“谢谢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卫景曜回答。
许清和在旁边看着，感觉他们两人的相处方式太过于客气了，都没有跟陈乐安聊得开。
难不成之前感觉到的注视不是卫景曜的？而是其他人的？
如果是其他人的话，那会是谁呢？
许清和没想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