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忙吧。”棠溪摆了摆手让陈乐安出去了，而后盯着桌面思索起来。陈乐安回到后厨见向安平到了，吓了一跳，“师父，早。”
“棠溪过来了？”向安平到后厨换衣服前听到有几个学徒在讨论着他的事情，说是棠溪知道还有八百多只粽子卖不出去会怎么处罚他。
这么多年来，向安平大大小小也犯了不少错误，而且他也一把年纪了，更何况这一次端午节是他一个人说一定要做五千只粽子的。
向安平没有理由不去承担责任。
“嗯，在办公室里。”陈乐安低着头，“师父，溪溪已经知道我们还剩下不少粽子卖不出去。”
“我去找棠溪。”向安平点点头，又抬手去拍陈乐安的肩膀，“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“师父……”陈乐安抬头看他，欲言又止，“溪溪她说她会想办法。”
“另外她还想问问您，哪里可以买到一头牛。”
“……”
向安平沉默了。
空气中也多了几分尴尬。
陈乐安就知道会是这样，咽了咽唾液后，接着说：“她想做牛瘪汤。”
“……”
向安平忽然有点头痛，他按揉着太阳穴问，“棠溪还有什么想要的？”
“没了。”陈乐安想到了小牛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出来，“她还说也不是很着急，她在乡下已经买了小牛养着了。”
“长大了就可以宰了。”
“……”向安平吐出浊气，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