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就听到了，“还是不同的人？”
“不同的人。”许清和回答，“于文宣那边也很烦，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不怕事。”
棠溪点点头，看了看渐渐明亮起来的天，“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好了。”
如果没有记错的话，再过不久就有一段大整顿了。
这么一算时间的话，好像卫景曜的父亲就是负责这件事的，那这么说的话，卫景曜的家庭背景果然是不简单。
棠溪出了一下神，三只狗狗就围过来了，各种撒娇蹭蹭，棠溪也就回神了，低头一看是三个大宝贝，忍不住翘起了唇角，“等会儿就做好吃的。”
“先乖乖听话。”
许清和见了也弯起了唇角，“溪溪，那我先上去了。”“嗯。”棠溪回头看一眼，“去吧。”
许清和上楼了，棠溪在原地摸了摸三只狗狗，没多久两只猫也回来了，似乎是知道了棠溪起来了，从墙角上跳下来，然后蹭在棠溪怀里。
三只狗狗都没有办法靠近，委屈巴巴地看着棠溪。
逗得棠溪乐呵呵的，知道许清和上楼也看不见，这才从系统里面把上次剩下的鱼骨头都拿出来，“快点吃，别让人给看到了啊。”
三只狗狗和两只猫猫好像都听懂了，也不争抢，快快地吃起来。棠溪又给他们换了灵泉水，再去看它们，毛发都很漂亮，油润亮眼，摸起来也很顺滑。
最重要的是个头很大，瞧着就让人害怕。
棠溪看了一会儿就去洗漱了。
——
与此同时，卫景曜从火车上醒来了，在对面的齐天乐依然睡得香甜，而门外也开始有走动的声音。
这一趟火车还要等到傍晚才能下车，然后休息一晚上，而第二天继续搭乘火车出发。
卫景曜倒了一杯水出来沾湿/了手帕简单地擦了擦脸，然后再漱口。等他收拾好了，齐天乐也醒来了。
“这么早就起来了啊？”齐天乐打了一个哈欠，“火车上闹哄哄的，我根本就没睡什么。”尤其是入夜了，齐天乐都得绷紧神经，也就临近天亮这一段时间才眯了一会儿，但没有想到就这一会儿他就睡过去了。
“没睡着。”卫景曜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，眼底有一片淡淡的青黑。
“也是。”齐天乐擦了擦脸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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