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把握吗？”棠溪嗯了一声后掀起了眼睑静静地看着评委席上的两个人，可目光是落在白成天的身上，那是师叔。
对师父最好的师叔。
但他后来得了胃癌，被病魔折/腾不成人样，最后痛苦离世了。现在看着精神抖擞的白成天，棠溪很开心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王思康注意到了，舔了舔唇瓣后试探性地问道，“棠溪？”
“嗯，把握啊？”棠溪收回了目光，摊开手心，语气变得更淡然了，“我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。”
王思康愣住了。
而评委席上也要出结果了。
陈乐安和许清和两人也都回来了。
许清和面色淡淡的，好像什么都不知道；而陈乐安脸色阴沉，不难猜测情况不容乐观。“林师傅，我们……”可能要输了，这后半句话，陈乐安怎么也说不出口来。
林光辉摆了摆手，倒是释然了，“这有什么的啊？”
“一场比赛只有两个结果，不是胜利就是失败，没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。”林光辉倒是坦然了。
可陈乐安愈发不能接受起来，转头远远地看着棠溪，看着她，像是一座怎么也翻越不过的高山。
林光辉也看了一眼棠溪，接着重重地拍了拍陈乐安的肩膀，“就算没有棠溪也会有其他人的。”
“回去之后好好思考一下为什么。”林光辉很早之前就认识到有一种天赋是努力都追不上的，所以他现在很坦然地接受了。
“我虽然比不过棠溪，但也有很多人比不过我，是不是？”林光辉想要安慰陈乐安，但这么一说后，挠了挠脸颊，笑起来了，“我好像也没有机会去赢其他人了。”
陈乐安：“……”
另一边，许清和回来后，王思康就忍不住问他，“两位评委的反应如何？”他们距离太远了，不是很能看得清楚，只有近距离的许清和才看得见。
“都很满意。”许清和回答，“没有特别喜欢的。”
棠溪早就知道了，抬头看着上面，淡淡地解释，“他们是从京市过来的，肯定不会让你们看出真实的想法。”
“赢也好，输也好，都是一个结果而已。”
棠溪的回答让王思康有些不满，“的确是一个结果，但是谁都不想输，这是不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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